话音刚落,门开了。
我刚看过去,细长虚影闪过,只看到了一个刚死的人,眼眶里深深插着一根铅笔,正如喷泉一般往外冒血。
回过头来,他仍旧保持从容的姿势,只是手中的铅笔不见了踪影。
“能走路了吗?”他嘴角带着微妙的笑。
链接似乎已经完成,我尝试站起来,却根本无法把握平衡,在向前倾倒的那一刻,被他用胸膛接住。可以闻到,颜料混杂着什么的气息。
无暇梳理慌乱的心情,我被他拦腰抱起,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这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清醒。
他换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我都以为要准备进行交合了,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眼前倒退的景象,和上一次看到的别无二致,他似乎要将我转移到哪里去。
只听见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突然,本就昏暗的空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原本以为他用了什么手段让灯熄灭了,但某种直觉告诉我,这是进入了不同的空间。
他就像无视了这绝对的黑暗一样,没有一丝停顿地继续往前走。
渐渐地,眼前出现丝丝缕缕的银光,银光如同黑暗中的裂隙,编织出门的轮廓。等这些裂隙扩大,门后露出熟悉而陌生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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