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番话还是奏效了,他开始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
所造成的结果是,正在慢慢地......接近以往的最大记录。
不仅如此,除腹部以外的地方也肿胀起来,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没准反而看起来更协调了一些。
持续的不适感高浓度地存在于身体各处,有时不正常地易感与亢奋,有时离昏迷只有一步之遥。
由于弄丢了塞子,额头的洞口开始时不时流出一些东西,最初猜测是记忆,但从它流不尽的势头来看,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似乎只要保持开放的状态,我就无法得到真正的清醒。
“要准备婚礼了,你再这么睡下去可不行哦。”他在我耳边说道。
而我此时是笑着的,幸福的,高兴到流泪不止,同时想要他的精液,想为他怀上更多孩子。
理智放任这一切,因为已经坏掉的部分再怎么继续腐烂也是无所谓的,甚至会因此更加虚弱,反正决定了要扔掉......大体有利无害。
又一次被胎动唤醒,深夜,我发现阿历克塞在我旁边,将我的双腿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以至于我稍微侧头,就能用鼻尖顶到自己的脚。
“要干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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