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趴着的姿势,在不断地往后蹬腿,想要一口气进入看来还有些难度。这也造成了不间断的刺激,难以承受的巨物的运动让我更加难以承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张着嘴进行失去规律的空气吞吐。
突然意识到,掰开我双腿的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反而进入了被肚子挡住的视野盲区。
下体的蛹动稳定了,但仅仅持续一秒。一岁大小的女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在瞬间顺利地滑入子宫。
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变大,看上去子宫内原本已经存有一定的羊水,她在里面活泼地翻滚,让下腹的形状变化不定。
双腿自然而然地慢慢合拢,收敛因过度扩张而僵硬的下体。沉重的身体歪倒在一边,即使这会让本就酸痛的腰部更加难受。
凭着模糊的本能,艰难地用一只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到为了方便而提前倒出的药片。但阿历克赛拍开了我的手臂,连带着药片也被打落在地。
随便把我所有的药都收走了。
我此时已经失去理解任何语言的能力,也不知道他一脸严肃地在说什么。
而我现在唯一能组织起来的语言便是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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