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躺在那里根本爬不起来,随着胸口的起伏,每一次都是吐出、又或者是喷出一口血的模样。
是个人都能知道,他离着死亡的彻底到来,那也就是一会的工夫而已。
而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撞出去,才做到了这么一个战果的战象,在这一次的撞击之中,也是很有一点不好过。
毕竟根据‘相对论’来说,力是相互的嘛。
所以在刚才的撞击中,让她清晰感受到了断掉的肋骨,又被大大的牵扯了一下,差点没让她黑前一黑疼晕了过去。
问题是终究,战象还是没有疼晕了过去。
这让到了如今,已经是身为一个战队老鸟的战象知道,只要是自己还能够动弹,那么一定要咬牙死战下去才行。
带着这样一个认知,她连多看一眼那一个正在吐血的对手也是欠奉;吃力地弯腰,将掉在了手边的那一柄战斧又是重新捡了起来。
不过在挥舞着战斧,找向了边上一个有点吓坏了的辽兵之前。
那货如今正用只剩一截的枪杆,本能的对着她后背勐砸。
她又多挨了那么两棍子,先是对着七八步之外位置上,正将对手压在了地上,抽出解首刀割断了对方喉咙的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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