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还有着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说,正在舌灿莲花之间,疯狂地向着郭芙这一个本质上算是温室花朵一般的妇人,在灌着一碗又一碗来自现代位面的毒鸡汤了。
还是剧毒无比,会流毒好些年的那一种:
“我们女人嘛,只要年纪一大了起来之后,这日晒雨淋下来在姿色之上,又如何比得了外面那些年轻的狐狸精?
而男人这玩意,天生就是一些喜新厌旧的家伙。
当然了郭靖、郭大侠,还有耶律齐姐夫等人,自然是不会在此例。
可是其他的男人就是不好说了,表面上说的只爱我们一个,但是在暗自中不知道如何惦记那些年轻的狐狸精了。
说不定他在什么时候,就是带回一个小狐狸精回来争宠。”
“是啊,不说我爹一直与母亲相敬如宾,就是我们家耶律齐从未给其他女人假以颜色,自然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听到了这样的一句之后,郭芙连忙在嘴里是如此地大声附和了起来;好像对着自家的男人,很是有信心一般。
只是在说着这样一些话的时候,明显有些信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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