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起了下巴,用着俯视的眼神看了一番歌者后,那彀倏终于是开口大喝出一句:
“勿那宋人、赶紧报上名来,那胡一统派遣你过来又所为何事?若是想要求饶投降就不用啰唆开口,回去告诉那胡一统,早早洗干净脖子等死好了。”
如同听到了这一个世界上,最为好笑的事情一般。
康公弼等一群狗腿子们,当即就在嘴里再一次发出哄笑声。
而歌者的回应是,努力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子后,在嘴里说到:“记住你爷爷的名字,俺乃是大宋正七品的武功大夫,胜捷军玄戈营都虞候歌者是也。
俺这一次过来,是向完颜娄室挑战,若是他还算是一个男人,咳、咳、咳……”
歌者嘴里的一段话,都才说到了一半。
根本没有将那一个向着完颜娄室要求单挑,实在不行换上一个大将也行,算是临死前也拉上一个垫背的说法说完。
喉咙发痒之下,顿时就是疯狂咳嗽了起来。
好家伙!那一个脸色越发不正常的通红之下,剧烈地咳嗽声让人感觉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宋人似乎要将自己的心肝脾胃,都要从嗓子眼里咳出来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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