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河脸色惨白,连身子都在颤抖,他撑着手往旁边一滚,体内半硬的性器从温润的穴口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片粘稠的精液。
两人虽然睡在床上,但没有盖被子,棉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季安看的清清楚楚,看见那个被他干了一个晚上的穴口又红又肿流出浓稠白浆甚至于现在都合不拢,流出的液体几乎是瞬间就将床单弄湿了一大半。
其次就是舒晚河不忍直视的身体,青青紫紫,连脸上都有一个未消散的牙印。
更别说他那截细腰和臀肉了,季安看了都想骂自己禽兽。
舒晚河趴在床边,扣着床边的指尖发白,不断干呕着,只可惜他消耗了一个晚上的体力胃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是吐出一点白色的乳液,看着像某个家伙的子子孙孙。
季安起身,僵硬地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那个……我………我会补偿你的………”
舒晚河眼神发狠,声音嘶哑,像一头暴走的野兽:“滚!”
季安撇嘴,乖乖放下手,看舒晚河吐的如此难受,他心里不免也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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