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羞涩又克制的吻,不过你已经足够满足。你在他抽唇离开时,调皮的又舔舔他的嘴唇,直到把他两片薄薄的唇瓣都抹上水光,你在好心地放开了他,走过去开门。
青年也立刻从单人沙发里弹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
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来的人并非是砂金的属下,而是钻石。
他看到是你开门的时候,丝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事实上他对你严防死守,你每一秒的位置都有人向他实时汇报。
你侧过身把他让进来,然后没有丝毫打算离开的意思,你关上门坐回到刚刚的单人沙发里,自然得好像你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钻石一进来就看到他的得力下属像是一只刚被撸懵了的猫咪,有些茫然地站在地板中央,一向打理得体的头发现在有些凌乱,衣领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上有着星星点点明显是刚被嘬出来的红痕。
老实讲,在这一刻,钻石对这位下属难得地抱有了心虚和愧疚的感情。这是真的天降横祸。
砂金用目光向自己的上司求救,而他很快绝望地看到,他那一向从容的上司用一副沉痛又愧疚的表情,隐晦地向他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砂金:……
砂金:悲伤逆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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