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手里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他解释道:“生日当然要穿好看的新衣服,对吧?”
这很显然戳中了某只爱惜羽毛的小鸟的心尖,他愈发放心地开始闭眼赖床。
西里斯则是有点紧张地拿着手里的衣服,好在在穿上衣的时候普拉瑞斯似乎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虽然衣服好像紧了一点点,但是也不是什么问题。
西里斯的手甚至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借着穿裙子的这会功夫又占了多少便宜。不过他就说他的审美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黑色的修身上衣,酒红色的短裙裙衬得双腿愈发白皙修长,裙摆堪堪落在了大腿上。
感觉到西里斯的动作停了下来,普拉瑞斯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的眼睛。他能感到身上还是有些无力,正盘算着待会去喝一点点活力滋补剂,晕晕乎乎地就下了床。随着他的动作,布料上流光溢彩的丝线反射着屋内的光芒,裙摆也因为走动的动作时不时地扬起来。
西里斯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似的。
普拉瑞斯直到找到了活力滋补剂,喝了两三口之后才发现身上的不对劲。难怪他就说今天为什么总感觉腿缝之间凉飕飕的,他甚至都要怀疑裤子裆部是不是漏风了。
好家伙,这确实某种程度来说算是裤裆直接消失了。
普拉瑞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西里斯就先他一步说到:“挺好看的,对吧?”
这话说的十分真挚,仿佛真的是在品鉴这套衣服的艺术程度似的。当然,如果忽略掉西里斯的手正在从裙摆之下往里探的话,这话应该更为客观一些。
西里斯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甚至直接掀开了裙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还要一边轻声在普拉瑞斯耳边说道:“我给你买了好多,以后在家里都这么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