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中,沈宴时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陆欲程。是今天阿离和自己说的那个陆欲程?陆府的大少爷?!
这一刻,沈宴时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敏锐的直觉。
【因此次西安剿共失败,陆欲程被革职查办,以修养之名软禁于南京城中,等待复职。在此期间,望君能调查其真实目的及背景,如有策反可能,请尽力一试。——朔风】
外头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明明是恰到好处的暖风却吹得沈宴时手脚冰凉。
待阿离归来时,沈宴时已经将那封信连同信封一起点燃,扔进了脚边的火盆中。望着火盆里跳跃的火焰,沈宴时现下心中有些乱。
阿离见状,给他递了杯今年刚下的雨前龙井,贴心道:“夫人要是觉得心烦,阿离去拿些夫人爱看的书来。”
沈宴时拧了拧眉,摆手侧头看向屋外,忽然道:“老爷回来了吗?”
阿离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沈宴时会问,随后摇摇头:“还没。但是我刚听底下的人说,大少爷现以在南京城中,不时便能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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