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他倾前,轻佻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不就是因为我会嫉妒吗?嘉月不止长得b我俊,还讨得一个大美人当老婆,身为兄弟的我会心理不平衡,也是自然的事。」一句句甜言蜜语将Daphne这天之骄nV捧得老高的,那浅薄的脂粉也盖不住她脸上的红晕,娇YAnyu滴。
他叫我「嘉月」。我只有谈生意的时候用洋名,平日所有朋友都管我叫「嘉月」——这个名字是我刚成年就去改的,本名几乎没人知道。这人跟我仍是好友的时候,我偶一不慎说了这名字是自己去改的,他就又是缠又是恐吓的b我说出原来的名字。
雷带金。
自此,他私下一直用恶心的叠字来称呼我。
他叫我做「金金」。可能是听惯了,即使我们的关系弄得很僵,我还是默许他这样叫我的。因为听惯了,他忽然改掉就会好奇怪,像是不是在叫我,而是叫另一个陌生人般。
正餐快吃完,Daphne去厕所兼补妆,只剩下我跟他。左闪右避向来不是我的作风,是以在他开口前,我就单刀直入:「几天前我回老家,见到我弟弟。你猜我见到什麽?」
他似乎无意隐瞒,一双眼清澄见底,坦荡荡地承认:「是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在追求你的弟弟。而你之所以那麽肯定我跟他有关,大概是见到那只手表。」
我皱眉,话语想也没想的冲出口:「你拿我的东西去送给他,还要是我弟弟。」
「它不是『你的东西』,」他切着所余无几的牛扒,煎得三成熟的r0U仍血水满溢,又g起那烙印在我脑海的血腥,他淡然地往嘴里送了一口牛r0U:「那件是『本来属於你的东西』,但最後你不要,所以它不是你的。」
「那只表跟那时候的款式,好似有点不一样。」
「嗯,的确是不一样了。」他呷了一口酒,说得稀松平常:「没什麽特别,只是他在我的房间翻到这个东西,说不似是我会用的东西。我说那的确不是我的,本来是要拿去送人,可是最後送不成。他问我要送给什麽人,我就说,我想送给一个我以前很喜欢的人。他生气了,」他不知想起什麽,忍俊不禁,那表情就像一个饲主谈起他最疼Ai的宠物:「他要我将那只表送给他。我是没所谓的,但我看那个款式本来就不衬他,太老成了,就送回原厂改装一番才送给他,也没想到他会那麽喜欢。」
我说不清心里有什麽感觉,只觉得心底里有种难以忽视的沉重,面前有多少美食也噎不下,又灌了余下的半杯酒,说:「既然能够送得那麽爽快,那当初又何必把它留下来?」
他耸耸肩,说:「就留为纪念,间中睹物思人一下,不是挺浪漫的吗?况且,当初没送出去也是好的,那代表你终究不是它的主人。若我当初不念旧一点,只将它丢掉,它就只会葬身堆填区,也不会找到一个新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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