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林云熙一愣,很快就苦笑了起来,“那我给你疗伤,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怎么会呢!”迈奕连忙反驳,“你救我的命,我还挑三拣四,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你看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疼的,对吧?”他急切地把脖子凑到林云熙面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女儿身,这种行动实在不合适,一对肥软的乳房晃来晃去,逼得林云熙不得不闭上眼睛往后退避三舍:“我、我知道了!阿笼姑娘,我吃不了点心了!”
迈奕悻悻退回去:“话说回来,其实我去稻酩村,也是为了治病。这么一看,我们还是志同道合,更该结伴而行了!”
“既然你是药师,那你的药箱呢?”林云熙问,“当地材料稀少,想来是难以就地取材的。”
迈奕一噎:“这、这……其实我在路上还遭遇了打劫,药箱被他们给抢走了。”
“那你岂不是身无分文?”林云熙惊愕。
“不是,吃饭的钱还是有的!”迈奕哑巴吃黄连,怕他不信,还掏出几枚铜钱在手心里掂了掂,“我钱袋子和药箱是分开放的,你看,够我请你吃这顿的!”但林云熙一看,以为是他浑身上下就剩这点儿钱,说什么都不肯听他的,硬是将这顿饭的账结了下来。他似乎是认定了这是个傻丫头,问他:“你家在哪儿,一路上又是被打劫又是被劫色的,不是我劝你,你还是别去稻酩村了,几条命都不够用。”
迈奕欲哭无泪:“我作为药修的能力还是过关的,不信你看我——”话音未落,就听楼下传来一声巨响。两人下楼就看到一个醉汉满面烧得像是个猴子屁股似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周围人声嘈杂,有的指着他大喊:“死人啦!”又有人说他是中邪了,一时间店内乱成一片。迈奕挤过人群,跪在那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喂,听得到吗?”
林云熙也跟着蹲下,掀开他的眼皮瞧了眼,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扛起醉汉的一条胳膊,将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迈奕从身后抱住醉汉的上腹,使他脑袋朝下,将满口的白沫吐在地上。林云熙则迅速挪开了桌椅,解开醉汉的腰带。那如怀胎十月的肚皮立刻弹了出来,醉汉的呼吸也逐渐变得顺畅。于是迈奕见机从身上翻出一只装满了黑色丹药的小瓶,倒出一颗塞进醉汉嘴里。下一瞬,醉汉就一声哀嚎,将他从身上挣开,吐出舌头使劲儿抹,不停咳嗽干呕。
幸好林云熙眼疾手快,将迈奕捞进怀里,才没让他摔在桌角上。他问:“你没事儿吧?”随即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双手收到背后,清了清嗓子,“嗯,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
“你也要吃吃看不?”迈奕给了他一颗。林云熙半信半疑地舔了口,脸都白了:“好苦!”
“嘿嘿,没错!这药除了苦,什么用都没有。”迈奕沾沾自喜地介绍道。这是他半个月前炼药失败了,做出来的一堆废物,本来只觉得扔了可惜才留下的丹药,居然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他说:“左右这人发作时也吞不下药,我干脆给他来一记,把他的魂儿给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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