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带带着繁复花边的金属圈扣在我的阴茎根部,蕾丝花纹织成的笼着柱身与肉球,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反而显得朦胧暧昧,像是在勾引别人触碰。
然后他突然按揉起我的后穴来,在我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他的手指进出着扩张,进的深了,就能感觉到金属戒指贴在皮肉上,我双手撑在床上,涨红着脸,想问他做什么,又羞于启齿。
在我以为他要进入我之前,他又停下了,解释起来:“这个……是固定用的。”
说着,就抽出手指,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窄小的穴口,不顾穴肉的推拒,直直的插了进去。假阳具不是很粗,但翘起的弧度恰好抵在一个销魂的地方,又涨又酸,顶得腿根抑制不住地抽搐,手臂上失了力道,喘息着,我不自禁软倒在床上。
柔软脆弱的后穴被暗色皮革贴合包裹住,上了锁。
他扑上来吻我,我问他我的裤子呢,他支吾着不回答,一双手顺着吊袜带抚摸到丝袜,有东西隔着贞操带弹到我股间,塞西尔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
客人们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而主人却因私事出不了仆人卧室的门。
他站了起来,打算自己解决,我感受着他远离的温度,像疯了,突然抱住他的腰。
他声音低哑:“我得走了,你一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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