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用铁勺舀了一勺冷水,把自己的榔头净了净,他转头,看到那狗的眼睛在夜里发着光,直直的盯着他。
狗跟他对视了一眼,又溜溜的转过头去。
路边一排排修剪齐齐的树,从这边到开车到泸坨的坟地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忽然下起雨来,落在玻璃上的雨滴,天气cHa0Sh,树影迷离,灰蒙蒙的,路上,他孤孤的一辆车,有种登场戏剧大台的感觉。
他看戏,不看主角,专盯着那些配角看,要么陪着感动的流泪,要么陪着一齐悲情,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车子继续向深处开,走得越深,前方越暗,他眼神直直地望着,一直开到了坟地。
把两具尸搬下来,李书年cH0U出刀。
刀柄锈旧刀锋却锋利的泛着冷光,这是祖祖辈辈开光的鬼刀,手起刀落,像是地摊上剁鱼头的一样,直接尸首分离,血滴溜溜的从刀锋上流下来,根本不沾。
那尸T脖子的横截面都很漂亮。
他能嗅出血的味道,根据味道的不同,所以埋尸略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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