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辆黑白拼sE的越野单车猛然停下,扬起一片乾灰,在尚未散尽的晨雾中像墨晕般渲开。骑士单脚踏地,一手摘下安全帽,额前发丝凌乱,露出一双还残留睡意、却锐利异常的双眼。
yAn霜宵望向来者——yAn澄来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涂鸦风连帽外套,内搭黑sE无袖上衣,脖子上挂着银链,x前悬着一枚略显磨损的玻璃坠饰。左手腕缠绕着数圈水晶手串,双手指上错落戴着金银戒指,耳垂到耳骨则满是耳钉耳环,冷金属在晨光下闪着冷白光泽,与他过於洁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
他浑身的穿着与气场,更像是踏着节奏从音浪中走出的少年,而非肩负净场之责的神职人员。
yAn澄撑着车身、站起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山林与众人,嘴角还挂着刚睡醒那种略带倦意的弧度。
「真麻烦啊……这气氛真不妙啊……」他低声嘀咕,跨下车,顺手拉起後背包,像是漫步走进自家院子般,自警员与记者错愕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前脚才送走水月,後脚就迎来另一个烫手山芋。
yAn霜宵远远望见来者的打扮,不由得轻叹一声,彷佛早已预见这幅画面。
他迎了上去,步伐不急不缓,眼神却满是无奈与头痛。语气虽带斥责,却全无火气,像是对那种屡劝不改的晚辈已经失去期待,只剩习惯X的抱怨:「你穿成这样来净场?这是来办仪式,还是要上台开演唱会?一身行头闪得我眼都疼了。就不能像样一点?」
他的目光从对方耳骨满挂的金属饰品扫到那件宽大涂鸦外套,终於落在对方若无其事的神情上,像是再多说一句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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