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奶凶的小猫……
毫无自知之明不断勾引他,还总是一副委屈的模样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不想停下来?
“谁是混蛋?”危险地眯起眸子,下身两根分身浅浅抽插,就是不给个痛快,即将登顶的欲望霎时间刹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穴口的媚肉催促地夹紧肉棒,可就是不给个痛快。
腰不知不觉弓起来,乳头突兀地送到嘴边,顶到上颚,丝丝痒意刮骚在心口,两人都意外点燃了更多的欲火。
腾邢张合口腔逮住要逃的乳尖,嘬紧不松,力道大到甚至将胸口周边的肉一并吸入。何芜清楚感受到卡在穴口的分身又涨到了一圈,他却如同案板上的咸鱼,任人摆布。
在快被逼疯前,何芜率先投降,“你是混蛋!”
可能腾邢也没想到到这步田地,小家伙的脾气尽然上来了,“死鸭子嘴硬。”
努力从含糊不清的音节中分辨男人的话,何芜顾不得是否骚不骚,咬住旁边的布料,挺过一阵蚀骨的麻痒,气若游丝回应道:“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大约是这句话取悦到男人,腾邢蛇信子大力吮吸一口腔内的乳头,松开沾满唾液的肉粒,撕咬红润的嘴唇。
几缕红色发丝扫过漂亮得如同红宝石的茱萸,隐约的微光照射进来,晶莹剔透。
倔强的背脊挺了又垂,无论何处都漂亮可爱得无可挑剔,就算是不那么可爱的嘴唇,腾邢也能玩弄一整天。
就差一点,何芜以为要窒息而亡了,男人就连换气的机会也不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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