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轻松。我没说话,只是将酒杯往她那边碰了一下,「敬还没放下的人。」
她也举杯,两个玻璃杯碰撞出一声清脆。
微微坐回吧台前,红酒已经喝了不少,脸颊泛红,手肘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
「有时候啊……」她望着杯中的红酒,声音有点飘,「我也会想,自己到底为什麽要那麽坚强。」
我看着她,语气低缓:「因为你知道,一旦软下来,可能没有人会接得住你。」
她指尖继续绕着杯脚没停,没有回话,像是在默默听着,又像在自我证实什麽。
「但今晚,也许……可以试着靠一下,至少我在这里。」我轻声补了一句。
她眼神抬了一下,像是雾散开那麽一秒,随即又笑了笑,把话题往下接了过去。
「以前当模特儿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过得光鲜亮丽,但其实每天都得笑,得瘦,得完美。後来开这家店,以为能过得b较自在,结果……还是一样累。」
她看向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口的委屈与释然交错着。
「每天都跟食材讲话、跟帐单搏斗,晚上能有个人陪我喝一杯的机会……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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