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他靠着床头，视讯镜头微微往下滑了点，能看到他那件灰sET恤松松垮垮的，锁骨线条隐隐露出一点。
他的手搭在x前，懒懒地挠了挠，语气低缓地说：「像昨天那个语音，哥哥也是真的……想你想得很难受。」
芮安整张脸瞬间爆红，抱枕快把她整个人埋住。
佑宸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听完？」
芮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小地点了下头。
他看着她的动作，声音又慢了一点：「那听完以後，有没有……觉得痒痒的？像你之前看漫画一样？」
芮安的声音像要被蒸发一样细：「就……下面有一点痒痒的……」
「然後？」佑宸轻问，像哄，又像诱。
她迟疑了几秒，才像认命一样说：「我一开始……有用手m0一下……可是……不太知道要怎麽m0，觉得越m0越痒……」
佑宸沉默了一瞬，喉结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一阶：「所以呢？後来呢？」
「……後来我就……把棉被夹在腿中间，然後……就蹭了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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