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森的最後一晚,他们窝在旅馆里,暖气微微作响,偶尔从窗外传来「啪」地一声,雪又压垮了松林的细枝。
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宋澄扬低头收行李的声音。袁澈刚洗完澡,坐在床边看他,眼神里有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的不舍。
他想开口说点什麽,b如「东西明天再收吧」又或者「不如晚点再走」——但终究什麽都没说。
雪还在下,窗外一片银白静谧,床头的暖hsE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闪一闪地晃动着。
袁澈随意地擦了擦头发,只穿了薄长袖与休闲长K,脚上没穿拖鞋,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发出些微声响。
他随手拉开冰箱倒了两杯水,转身时,便见宋澄扬靠在墙边,灯光将他的轮廓雕刻得锐利分明。
「你还不睡?」他问,声音沙哑又轻。
宋澄扬没回,反而往他靠近两步,眼神缓缓扫过袁澈Sh润的发丝与颈侧,停在微张的唇上。
「你头发还没乾。」
袁澈语带玩笑地说:「你来帮我啊。」旋即将水杯递给他,那双眼却亮得像雪中的窝火。
宋澄扬接过水,只慢慢将杯子放到桌上,他的视线没离开过袁澈,像是有什麽情绪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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