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离开的是回家的学生,他们就不那么着急了,无论如何家里的饭菜都会等着他们,高中的家长对孩子可谓是无所不应,菜谱则是早就预订好的。
最后一批人g肩搭背晃出校门时,小吃街刚迎来最热闹的时刻。麻辣烫店老板娘麻利地往锅里下油面筋,油锅里炸年糕正鼓起金h泡泡。几个男生蹲在网吧门口嗦泡面,塑料叉子搅动着红烧牛r0U味的雾气,游戏登录音效和老板的收款提示音此起彼伏。
最后的最后,教室里往往只会剩下一个人。她会从书包最底层掏出那个老式铝制饭盒。蓝白格子的包裹布洗得发白,盒盖上凹凸的划痕拼出模糊的卡通图案——那还是小学时贴的贴纸。揭开盖子时,红YAnYAn的剁椒像小火苗跳进眼睛,脆萝卜条整整齐齐码在左边,底下雪白的米饭还带着保温袋的余温。
她总是能算准时间,在麻辣烫组回来前收拾g净。饭粒从不掉在课桌上,辣椒油也不会沾到校服袖口。等走廊传来笑闹声时,那个旧饭盒,早已裹紧它的格子外衣,重新沉入书包深处。可是意外总是措不及防。
“于末染?”后门飘来的声音让nV孩猛一激灵,不锈钢饭盒"哐当"撞在课桌上。她手忙脚乱要扣盖子,但对方已经到了她的桌前。
看到来人,于末染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恭敬的说声老师好。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班主任言语安。
“怎么不出去吃?”话刚出口言老师就咬了下嘴唇。她b谁都清楚这个转学生的档案——父母离异后各自成家,NN供她上学。上学期要不是自己盯着,贫困生补助早被关系户顶了,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就和现在一样,言语安随着又说道“跟我来。”于末染有些不解,站在原地,自己只是吃个饭而已。
“不用了,老师,谢谢老师。”于末染分不清这是老师对她的怜悯还是愧疚,但无论是那一样她都不想要。
看着倔强的于末染,言语安有些无奈,决定不再和她客气,于末染抱起饭盒要走,突然被冰凉的指尖扣住手腕。
言语安手指圈住的地方空荡荡的,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扫过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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