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手指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会有的动作。原本指尖敲在桌面上的轻快声彷佛压着千斤顶,沉重地让人喘不了气,「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焕庭...,我没有一次像这次般难受,我不b着自己像机器运转,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起他。」赵权r0u着头,颓丧地靠在椅背上。
「谁?你说的是...郑先生?」王焕庭想起前阵子来送便当的男子,印象中姓郑。
「他可不是简单的郑先生,他是灿灿。」赵权私下是这麽喊郑文灿的,反正本尊又听不到,随便他想怎麽亲密怎麽来。
「灿灿?灿...灿..!灿灿!」王焕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就是那个你从大三开始暗恋到现在近乎十年的男孩?」
赵权随X得点头,在王焕庭面前他不需要掩饰什麽,反正对方知根知底。
王焕庭愣了好久,毕竟灿灿这个名字可是b赵权以为的还要来得出名。每当赵权喝醉,嘴里都会念着灿灿,他本人不知道但兄弟们心知肚明,那是赵权暗恋无果的青春岁月。
「那你怎麽没把他留下来?这麽好的机会!告白啊告白!」王焕庭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为老板的恋情焦急的一天,一想到之前放任对方进出公司而无深入调查的自己就觉得悔恨,当初如果知道,他就会想办法把人留下来,哪还有现在这些焦头烂额的糟心事。
他怎麽就那麽蠢,以为BOSS是有新对象呢?
「我怕他对我没意思,他对我客气的像认识没多久的朋友,我告白怕是吓坏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赵权叹了一口气,当年大学没告白,错过了时机,三十岁了反而抓不住时机,又溜走了。
「你怎麽这麽傻?如果他对你没意思,替你送便当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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