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心吧,是普通的吸管。”徐懵懂回头说一句。
“我用的是钢笔,新的,也不会感染的。”毕美丽笑。
“该死!你们也太狠了,像被打了两针。”
“你自己找的啊不能怪我们。”徐懵懂说。
“就是啊,谁让你口不择言了。”
“好吧,我记住你们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
“哈哈……”两个女生笑着跑走了。
吴文曲拿出小小的日记本,开始写:今天是七月七日,浪漫的日子,但臀部被徐懵懂和毕美丽扎了两针,疼啊,我要好好休养,养好病然后再去报仇,你们等着两个小丫头。
吴文曲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哎哟……”就感觉自己从吊床上摔下去了,睁开眼,“谁啊,谁把我的吊床解开的?岂有此理!”
躲在一边花丛的徐懵懂和毕美丽捂着嘴不让笑声发出,然后悄悄离开,到了徐懵懂家才开怀大笑,“今晚就住我家吧。”徐懵懂说。
“你妈妈呢,怎么还没回来?”毕美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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