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你打伤的封广陵？”
封族长老看着聂天，眼眸低沉而冷冽，沉沉开口。
他的身后，一股异常澎湃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汇聚，仿佛他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让天地翻覆一般。
“是我。”
聂天淡淡一笑。
虽然他面上毫无波澜，但心头却是震撼不已。
眼前这名封族长老，赫然是一尊天武九重圣祖！
这实力，丝毫不比天道圣护弱！
苍穹九族之一的封族，到底什么来头？
“很好。那你就给他赔命吧。”
封族长老嘴角轻扬，淡淡开口，一双冷眸之中却是冷冽至极的肃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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