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薇问出这个问题时，奥拉那无数颗眼球同时转动了一下，像一片旋转的星系。周围嘈杂的市集声彷佛在这一刻被隔绝了，形成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渡鸦靠在墙边，抱着双臂，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好奇。显然，这也是他想知道的答案。
「你不是『什麽』。」奥拉的声音直接在林薇和利欧的脑海中回响，带着一种古老的、超越了时间的智慧，「更准确的说法是，你『是』。」
这个回答像一个哲学的谜语。
林薇皱起了眉头，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是她在商业谈判中最讨厌的。「请说得更具T一些。」
「呵呵呵……」奥拉发出无声的轻笑，「好吧，那就用你们能够理解的语言来解释。」
它身T里的眼球开始重新排列，组合成一幅动态的、立T的星图。
「宇宙的诞生，源於一场混沌的『大爆炸』。在那之後，两种最基本的力量开始争夺宇宙的主导权。」奥拉的声音像一位史诗的讲述者。
星图中，一边浮现出无数由光构成的、整齐划一的几何图形，它们不断地复制、排列，形成一个巨大而JiNg密的系统。「这就是『秩序』。它的终极形态，是所有的一切都被预先写好剧本，万物遵循着既定的轨迹运行，没有意外，没有偏差。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天堂』。」
接着，星图的另一边，则涌动起一片sE彩斑斓、变幻莫测的能量洪流，它们互相碰撞、吞噬、衍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毁灭。「这就是『混沌』。它的本质，是慾望与变化，万物由当下的冲动所驱动，充满了活力，也充满了毁灭X的内耗。这，就是你们所知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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