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是我爸一直都没有办法醒过来的话,还是要做第三次手术,是吗?”
她用力将双手掐成了拳头,又忍不住追问了下去,“做完第三次手术之后,我爸一定会清醒吗?还是说他有几率像是现在这样?”
“第三次手术之后,江伯父能不能彻底清醒,谁都说不好。”顿了下,易枭的话锋一转,“其实依江伯父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不建议他做第三次手术。”
“你的意思是让我爸一直这样躺着,就跟植物人一样吗?”
说到“植物人”的时候,江止水用力一咬牙,情绪有些激动了。
易枭看了江止水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这是江伯父两次手术之后的对照情况。”
想了想,他从病例里抽出两张检查报告,对比着放到了江止水的面前,“第二次手术之后,江伯父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对于外界的声音也有了反应。”
说到这里,他轻轻用手指在检查报告上叩了下,“之前我接受过一个跟江伯父差不多情况的病例,他也是手术之后指标正常但昏迷不醒,不过回到熟悉的地方之后,就清醒了。”
江父熟悉的地方?
那就是国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