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晟瀚这一辈子,何曾被一个女人出卖和玩弄?可是这个女人,她却做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你犯得着陪上你自己吗?阎晟瀚,我南诺命贱,死了就死了……我受不起你跟我陪葬!”低吼着,泪眼模糊了视线,拉着男人胳膊的手微微收紧,她不敢拉也不敢放,这种纠结的情绪简直要将她折磨疯了!
汽车急速前行,开车的男人冷笑出声,笑声中满是嘲弄。
“陪葬?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远处闪耀的霓虹引入男人眼底,阎晟瀚方向盘一打减缓速度直接开了过去,汽车停下后直接甩开女人的双手,然后打开车门将她拽了下去。
“我说了,我们来游戏,而这里……就是我们今晚的游乐场。”
南诺只裹着一个被单,赤着脚站在冰冷的马路上,寒风袭来直接穿透薄被,从身到心,冰凉到了极点。
“这是什么地方?”
看上去就是一家高级酒店,可是她不信阎晟瀚会只是带她来一家酒店,未知的恐惧让她更加害怕,于是缩了缩身子想要钻回车里去,可一只大手直接扼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刚进门暖意袭来,南诺环顾自周发现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原本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可是这样的情绪在被阎晟瀚拉进套房的那一刻,彻底泯灭。
一进门她就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了跟她手腕一样粗的脚镣,冰冷里还折射着骇人的光泽,本能的退后两步,可身后的大门早已被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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