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要毁他或是要救他,无知的感觉让涅海棠很不爽,特别是艾菲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那一身伤痕累累,更让涅海棠觉得很多事情正在发酵,但他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果然还是跟艾菲先生说的,麦迪契家有人背叛有关系吧?这样被狙击警告的事情就有合理的解释,不是直接击杀而是选择警告式的破坏,那表示对方为了某种目的或是想要得到什麽东西所以用这种方式告诉朗宁,如果不配合将有下一步的行动,但这样也不对,那麽孬的威胁方式对麦迪契家的人是行不通的,麦迪契家的人是从不会接受警告与威胁,只会用更强烈的手段给予打击,所以是哪个蠢材觉得这样的威胁可以行的通?所以他现在就是那个倒楣鬼罗?被拿来威胁朗宁的倒楣鬼?那蠢材真没有眼光……
将没有开的可乐放进冰箱里,挑了罐啤酒开了直接站在冰箱门前咕噜咕噜喝掉一大半,吐出一大口气後,弯腰在拿一罐出来关上冰箱门,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双脚曲起抱着坐在椅子上,双眼呆呆看着前方没有画面的电视。
感觉上一次这样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过两个多礼拜的时间,涅海棠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不知不觉的再次被翻覆回了原来那种每天在紧张与无知的生活里挣扎,放下双脚拎着啤酒走到yAn台边靠在玻璃门上看着窗外的植物随风颤动摇曳,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很想问问涅叔自己应该要怎麽样做才是正确。
不过涅叔大概也只会笑着m0m0他的头说,怎麽样做都是对的,只要不愧对自己就好了。
但,涅叔,你呢?你有没有做过任何愧对自己的事情?
肯定没有的吧,毕竟涅叔一次也没有进到他的梦里。
玻璃门靠着有些凉意但很舒服,酒JiNg带起了倦意却没能令他感到睡意,琥珀sE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迟钝的五感在电话铃声响透了整个屋子才总算能够勉强集中。
看着远远被抛在餐桌上的手机,涅海棠实在很懒得移动脚步离开这扇玻璃门到那头去接听手机,但如果不接,不论是朗宁或是店长,谁都不会让他有好过。
但他是被店长扫回家的,朗宁又刚出门,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烦人的电话铃声响个没完,别别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站直身T,一边喝酒一边往餐厅方向走,在关东煮的碗後面发现还持续响着的手机,拿起後就直接接通喊了一声:「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