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是在开玩笑。
伍桐顷刻间意识到,也许沈泠是在此情此景下忆及过去那相似的一幕:垃圾堆边,走投无路……除了沈泠当时,穿的并非蓝sE。
他口中的话像是某种预言般的控诉,让伍桐微微失神。
还有一周,她自北京回来后,便不打算再跟沈泠有任何联系了。
那是刚带沈泠回家时便做的决定。那时她虽逞强威胁沈泠说三年,但并未真正抱着得到他的期望,只想他安全就好。她就占有他到毕业。
这些已经丢进JiNg神垃圾篓里粉碎过的情感,翻开来看,竟并不让她觉得讨厌。
过去一年里沈泠也在看病,次数很少,也从未对她说明过病情。病人资料保密严格,沈泠每次自周焘那出来,又不见情绪异常,伍桐想他病得应该不严重。
但眼下这副情状,可能b她以为的情况更糟糕。
喝醉酒便回到孩童模样,这显然已经涉及生理病症。可伍桐不是医生,甚至有可能,她是沈泠需要去看病的动因之一。
从一开始,伍桐就没有温柔对待他过,她用了一种不正常的、偏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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