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清楚地知道不是因为地点,也不是因为条件,而是因为身侧的人。
与若陀,与其他士兵不同,睡在身边的人是溯,这才让他没了睡意。
溯的睡相算不得好,一晚上不知几次把他的手和脚从身上移开。
次数多了,摩拉克斯也就放弃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失眠并非因为溯的举动,而是溯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本身。
摩拉克斯知晓自己对溯产生不一般的情绪,嘴里念叨着他是朋友,但对待他和若陀,却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从前还能以他和若陀情况不同,更非同种性子,所以才区别对待为借口,那么经过这次,倒是把一切表象划开,看到内里最真实的情况。
石珀色的竖瞳在溯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才移开,落在田间随处可见的白色野花上。
摩拉克斯弯腰,把它们一一折下,低垂着脸,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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