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弯着眉眼笑了,还有点嘚瑟张扬。
程恒低头瞧见,满脸无奈,却在她笑的那一刻,薄唇也往上勾了勾,黑眸里布满怜爱,继续揉了揉她的头。
两人才聊到严家人,严振华没一会再次登门。
严老太太这一次病危,点名要见程恒,说什么不见到严振安的血脉,她死都不瞑目。
“她好歹是长辈,大半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严振华语重心长,说完又道,“这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你就当完成她一个心愿。”
程恒和严振安长得实在太像。
简直就是一个模版里刻出来的。
而严振安是老两口最疼爱的幼子,老爷子是抱着遗憾去世,就剩严老太太,如今老人病危,严振华还是想请程恒去看看她。
毕竟严振安已经在床上昏迷二十多年,靠机器维持生命,也是一个随时将死之人。
程恒没说话,施禾上前走一步,黑白清透的眸子看着严振华提醒:“程阿姨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严老太太不是还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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