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谦缓缓地又道,眉眼含笑,语气柔和,一字一句,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吴阿贵也算是做了许多年的生意了,怎么说,也都算是个精明人,叶谦说的这些问题,其实他只要细细思忖,很容易便能想个通透。只是,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便难免要犯糊涂,这两日,他整颗心被发大财的美好愿望所充斥,光想着往后搂着金山银山,该是怎样令人振奋的场景,却忘记了,做买卖这种事,永远与风险并存,心越大,需要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而一旦失败,后果,他未必能承受。
叶连翘对于叶谦的这一番说辞非常赞同,甚至还有些佩服他的思路清晰,有理有据。此时见那吴阿贵整个人都怔住了,便抿唇一笑:“吴大叔,其实你不必觉得懊丧失望,咱们也用不着把话说死。您愿意同我做这买卖,我心中很高兴,要我说,咱们还是先从容易的事做起,我手头有不少适合在村里售卖的外用美容物品,可以一样样详细地说与你听,你看中了甚么,我便一气儿都给制出来。若将来您真从这上头赚着了钱,咱互相也都有了底气,到那时,再说旁的不迟。”
吴阿贵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这的确是稳妥的选择,至少在目前,也只能先这样了。
“是我考虑得太不周到了。”
他有点赧然地看了叶谦一眼,冲叶连翘点点头,“那行,叶姑娘你声名在外,我信得过你,你这就和我说说吧?”
叶连翘也不跟他含糊,便将家中自己闲来无事做出来的各种美容物品,专拣了几样不曾拿去松年堂售卖的,一一送到他面前,仔仔细细解说起来。
……
吴阿贵在叶家呆了足有一个时辰,挑挑拣拣,除开那两样相对便宜的澡豆之外,又格外选了美眉荣眉的“柳姜膏”、洁齿白牙的“升白散”和桃仁手膏三样,与叶连翘约定,五日之后先来取澡豆,余下物事十天后交货,痛痛快快地付了定金。虽然事情于他而言不算圆满,走的时候,倒也是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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