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生出些厌烦的情绪来。
不单单是为了叶谦同秦氏此番的所作所为。
身为女子,在大齐朝,也实在是不易了。
明明是靠着自己的手艺和本事挣钱谋生,在外人看来却是抛头露面,连同为女子的都瞧她不起;
替人家铺子里做事,主人家要召唤,哪怕她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说个“不”字,除了巴巴儿地赶去,再没有其他办法;
但凡与一个男人走得近了些,兴许还没做出甚么出格的事儿呢,当爹的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出去,觅个婆家嫁了省心……
呵,她还真就只是一盆水,谁都能端起来,想往哪泼就往哪泼!
更重要的是,叶谦和秦氏替她张罗这个乃是“理所应当”,她有什么资格跳到跟前去同人家据理力争?
哼,压根儿就没她说话的地儿!
她也明白来了这地界儿,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由不得她一个小女子说了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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