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牙侩办事很利落,不过第二天,便带着价格又找了来,这一回,却是直接来了卫家院子。
卫策甚少能在家歇几日,彼时正与叶连翘在楼上腻歪着,听闻他来了,两人便赶忙整理衣衫下了楼,迎面又见到他那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脸。
“卫都头,小夫人,这价钱的事,我给您二位谈妥啦!”
葛牙侩喜气洋洋,张口就道:“这议价,可真是个苦差事,说得我口水也干了,谁叫我做了这一行?您瞧瞧,我真不诓人,这价格,是我拼了老命才说下来的哩!”
一边就把册子摊开给他两个瞧:“喏,昨日同您二位讲过,正则书院那间铺,是租赁的,租金按年支付,是每年二十五贯;离您家较劲的这一间,是出典,铺面原价八十三贯,若是您愿意典下,便要与他六十七贯。”
说到这里略停了停,抬眼去看他二人。
“你只管继续。”
卫策懒洋洋瞟他一眼。
“哎!”
葛牙侩忙答应一声,接着道:“要说通达巷的那间铺面,同样是出典,价格可就有些高了,因位置格外好,人流也密集,当初买的时候,就足足花了一百二十贯有余,这还多亏了那店面不算大。您若瞧中了这个,最低,也得九十九贯——与您家附近这间一样,两个铺子都是六年典期,当中您若不想要了,还可自行典给旁人,倘若到了期限,房主未能将本金和利息还给您,那这铺子,就是您的了。咳,说白了,这不就跟那当铺里做买卖,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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