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彭掌柜还扎撒着手站在原地,面上带了两分懊丧的神色。
叶连翘大略猜到他在想什么,往前踏了一步,翘起嘴角:“彭掌柜,要不你屋里坐一会儿?”
“不进去了,不进去了。”
彭掌柜就摆了摆手,眉头皱得死紧,张了张嘴,却没再出声。
叶连翘倒也不勉强,弯下腰将风炉旁的小矮凳递给他,示意他坐下歇歇。
彭掌柜沉默着落了座,接过小丁香端来的水碗,喝了一小口。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叶连翘拉着小丁香坐在了门槛上,软声道,“您当真还想从我这里买那七白膏?”
“……我今儿来的时候,是真打算把你这儿的七白膏都买走,但如今看来,这买卖我只怕做不成。”
彭掌柜苦笑着摇摇头。
最近两日,真真儿有不少人去他铺子上询问七白膏的事,眼看这东西很可能会在清南县的贵夫人中成为抢手货,他便有些心思活络,盘算着将叶连翘手里的七白膏都买了去,从中赚上一笔,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子东风,替铺子上的其他东西打开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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