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出信件的应该就是那三个大主教,”凯文推测,“根据那个时间段的邮筒记录,没有多少人寄信。而且信件内容来看,也只有他们写得出来。”
“那为何要用这种署名来激怒国王?”斯达特不理解,“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这种程度的匿名,就查不到他们了?”
两人一阵沉默,凯文不由换个思路:“会不会激怒国王,才是他们的本来意图?”
“为什么?”斯达特诧异。
“我只是猜测,”凯文斟酌词句,慢慢回答,“他们三个或许不是一条心。”
斯达特思考片刻,点点头:“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不是一条心也很正常。关键在于他们三个地位相当,平时没什么问题,到今天这种局面,肯定得为自己考虑。”
“但是,他们激怒我们的意义是什么?”凯文还是不太明白,“难道是借我们的手,除掉自己人?”
“有可能,”斯达特回答,“你想,这次屑教事件如果你能揪出一个大主教,那已经足以交差。对你来说,也能见好就收。而他们剩下的大主教,自然能平安无事,度过这一劫。只是他们三个大主教地位相当,自然没人愿意当替死鬼,只能暗中互坑。”
“我可没说过我会见好就收,而且他们应该清楚我的作风,他们有我的情报资料。”凯文回答。
“那如果国王要见好就收呢?”斯达特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