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华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才开口道，“我问你，当年我结婴之时被魔族暗算，你当真是第一个进入法阵救我的人？”
“师兄，其实当年你设了阵法，只我……”郭菓想多解释几句。
芜华却无情打断她的话，“是，还是不是？”
“呃，是。”她只好点头。
“我修为反噬，也是你用神识帮我压制的？”他继续问。
“是。”
“当年你从魔域回来，所中的毒咒复杂，不得不散功重修，是因为那毒咒是从我身上转移过去的？”
“是。”我要是不转过来，怎么压制你的魔气？
“那你为何从未跟我说过此事！”
“咦？”她一愣，“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啊！”再说那毒咒后来不是他练丹驱除的吗？
他身侧的手瞬间握得死紧，这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现在女身的样子……可是与当年结婴所塑的样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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