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华一时间也想不到原因，再次详细检查了一遍郭菓的身体。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损伤，像是刚刚那场突然晕迷完全不存在一般。
“师兄，那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亦不知。”芜华摇头，“那东西惧怕仙气和法阵，又散发着怨气，想来只是类似于怨气集合成的东西。”
“鬼王？”她猜测，怨气集结不就是鬼王吗？
“不！”芜华确定的道，“那东西没有意识，好像只凭本能行事，并不像是怨气催生的鬼王。”
“怨气催生，却又不是鬼王……”那到底是啥玩意。
芜华紧了紧手心，“不管是什么，我们得加倍小心。这个世界没我们想象的简单，时钦说的没错，世界可能真的已经在崩溃的边沿了。”所以才会出现，连他们都不能理解的东西。
郭菓心底也是一沉，所以那些黑影还有突然蔓延开来的怨气，都是世界崩溃的前兆吗？
“这个世界之所以会崩溃，会是那些黑影弄的吗？”时钦所说的危险，就是这些？
“有这个可能。”
“可那些东西又是哪来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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