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吭声,端起茶盘来,跟着苏培盛,轻手轻脚进了大殿。
进门后,直面胤禛浑身凛冽的冷意和杀气,如乌云压顶,令耿舒宁呼吸一窒。
她这才明白过去他对自己确实多有纵容。
起码这人在她面前喊打喊杀时,没有这样暴戾又惊人的气势。
胤禛得知常思臣叫佟家派去的家奴给灭了口,山西巡抚噶礼和河南巡抚都暗中帮了忙。
耿佳德金只是个知府,许多事儿他也无可奈何。
知道自己差事没办好,好在他还有点小聪明,从常思臣的家奴身上得到了一点证据,现在却没了人证。
胤禛气得想杀人。
证据是有了,甚至河南、山西和山东官场上互相勾结,贪污受贿的证据都有,可最关键的人证,还有大部分账册却都消失无踪。
等于叫胤禛知道了底下贪得多厉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敲打佟家都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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