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跪在地上,冷静听着康熙发完牢骚,才垂着眸子低声问——
“皇阿玛信过儿臣吗?”
装可怜可能有点上瘾,胤禛干脆抬起头,目光坦然仰视目光犀利的康熙。
“您教导儿臣近两年,儿臣也不是个蠢的,为君之道儿臣不是不懂。”
“既在朝上发作,儿臣便有发作的理由和底气,总不会凭自己的喜好,做有损江山社稷的事。”
“儿臣知道您禅位是无奈之举,但既选了儿臣,您……可否信儿臣一次?万寿节儿臣一定给皇阿玛个满意的交代。”
康熙叫胤禛说得愣住。
可能是大上午的,初秋的阳光太烈,透过窗纱映进来,打在胤禛脸上,叫他那双冷静的眸子泛着光,好像……要哭了一样。
如此一看,倒叫胤禛那张俊脸显得柔和了许多。
康熙浑身起鸡皮疙瘩,恼不下去了。
他跟乌雅氏一样,实在不习惯儿子这模样,忍着想给儿子一脚的冲动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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