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耿舒宁略有些诧异。
她不想叫宫人看到自己和皇上如此亲近,挣扎欲抽出自己的手。
胤禛学着耿舒宁先前那样低声呵她:“别动!”
趁着耿舒宁怔忪的瞬间,胤禛将人拽到大开的窗户前,一只手将她推到窗边,从背后箍住惦记了一晚上的柔软。
耿舒宁蹙眉,“您这是——”
“叫朕抱一会儿,朕不做别的。”胤禛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的绒花扁方上。
耿舒宁不挣扎了,力气比不过是一方面,也怕扯着他的伤口。
他声音含着笑,前所未有地慵懒,“朕觉得你说得对,咱们两个半斤对八两,都是一样的性子。”
“朕先前听你支使了,你这会儿也乖一些,咱们好好说说话。”
耿舒宁轻哼,开口依旧刻薄,“说什么?您那八两,可千万别往狡言饰非上头学。”
胤禛低笑,“你知道朕为什么吃睡不香,以至于神思不属受了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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