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刚递过话头来打听,苏培盛思忖了一瞬,就挑挑拣拣把能说的都说了。
有些话主子不说,苏培盛却想叫耿舒宁知道。
“万岁爷让太上皇知道玲珑炭的来历,是怕自己不在京城,一旦有人往死里算计您,总得有人能护着您。”
“打从龙抬头后那场大雪过后,万岁爷就再没幸过任何人,先前……有些话不该奴才来说,总之,您可万别看低了主子爷。”
“好些时候,万岁爷不愿意说自个儿做了些什么,却从来不会委屈了身边人。”他压低了声儿。
“这会子主子不叫您出宫,也是怕有人会钻空子拿您下手,总得肃清身侧这起子小人,才好放心叫您出去。”
“奴才只求您看在主子真心的份儿上,也心疼心疼主子爷,别……”总气他。
耿舒宁听得有些怔忡,渐渐走神。
她不知道,胤禛非要留下她的背后还有这么多思考。
不过,她也不算意外。
她上辈子粉四大爷,就是因为许多历史学家都分析,他这人做得多说得少,还格外护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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