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颠了下她,声音含笑,“轻一些,勒晕了朕,你可就出不去了。”
耿舒宁心下又是一惊,这狗东西也要去?
她咬牙客气:“万岁爷日理万机,实在没必要陪奴婢出去!”
胤禛抬起脚往前,说是身子虚弱,背着她倒非常平稳。
他用力箍了下耿舒宁的腿,只提醒她,“叫朕黄爷,你现在是小厮,非要计较个尊卑,也是爷的奴才,别喊错了。”
耿舒宁沉默片刻,如果不是担心旁边还有人,她特别想骂他几句。
还黄爷,叫老黄更贴切。
她委婉哼了声,“奴才记住了,好提醒爷,您在外头可别自称错了。”
胤禛微微偏头。
在夜明珠的映射下,昏昏暗暗,只能勉强看得清路,看不清耿舒宁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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