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都不傻,一个连近身伺候都不能的小宫女,如何能得知苏培盛私下里办的差事?
乌拉那拉氏慢条斯理将已经打了几十个结的避暑络子,伴着自己的嫉恨,拿剪子一点一点剪碎。
她虚着声儿跟翠微细分析:“武陵春色寻常人不得进出,守门的小太监应当是御前安排的,怎的就叫你使了百十两银子,轻易见到佟氏?”
“搜茹古涵今的,是粘杆处训出来的好手,先前我们不过只是猜测,一年多都寻不到线头,恰好有人在这会子把线索送到了我们手里。”
她含笑拿过火折子,将碎成渣的络子点着,像是看着自己心底的酸意也一点点被烧没似的,恢复了冷淡模样。
“如此神通广大,想借本宫的手除掉这位岁宁居士的,还能有谁?”
翠微蹙眉:“您是说……”
她指了指屋顶,没把话说全。
跟在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早习惯了时刻谨慎。
乌拉那拉氏眸底倒映着火光,却暖不透她冰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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