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雪了!我冷……疼……”
胤禛顿了下,将她盯着龙床紧皱眉头的表情收入眼底,记起养心殿时两人说过的话,心下叹息。
还不是时候。
他只能收敛起胸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哪怕孽源如铁,也不动声色后退开,没叫受惊的狐狸发现。
耿舒宁脸色由潮红转向煞白,小声求饶。
“我往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您别吓我,再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其实情事对她而言可有可无,只是真跟他睡了,就又走了老路。
她不愿意,哪怕到了这种程度……自欺欺人地暧昧着,她也不愿意。
他说过,她不愿意就不会勉强她。
如果他说话不算数,先前的承诺也都是空的,她就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了。
胤禛清楚耿舒宁的纠结,慢条斯理替她扣好衣裳,伸手从一旁拽过大氅包裹住她,又叫她回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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