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凭着居士的……风姿,得了背后主使的青眼……混到了那位盐引使身边,顺利拿到了证据。”
胤禛浑身的冷意比夜里的风还要凛冽,“她以色侍人,以妾室身份被收入后宅,靠着枕边风拿到的证据?”
林福瞠目结舌,不,不是,他都禀报得如此委婉了,主子爷怎么如此一针见血就猜出来了?
胤禛冷冷睨他一眼:“侍寝她是怎么混过去的?”
不愿意给他做妾,倒是愿意给个盐引使做妾,那混账真是好样儿的。
他心窝子里的火比他们夜宿郊外的篝火还要旺。
捏了捏鼻梁,胤禛懒得听林福掩饰。
“将高斌的密折拿过来,朕自个儿看!”
林福再不敢多说,战战兢兢将高斌送过来的折子赶紧掏出来,双手奉上。
胤禛带着火气翻开,看到里头的内容后,愣了下,有些诧异。
以色侍人倒是侍了,只不过是凭着歌舞侍的,高斌在折子里仔细描述了那飞天舞的惊艳绝伦,还有耿舒宁和女卫们妖精一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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