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的眼神也很复杂,有怨,有不舍,更多情意。
她轻声道:“万岁爷还记得上一次在我的寝殿里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不用胤禛回答,她略带几分回忆的幸福和悲伤,露出个浅浅的笑。
“是您刚登基没多久,弘晖才刚没了不足半年。”
“我掌管宫务累得卧床养病,您来安慰我,跟我说,以后孩子还会有。”
“那时我很难过,想问您,我生弘晖大出血坏了身子的事儿,您不记得了吗?”
她眼里起了泪光:“就算我能生,能养那些贱人的孩子,那也不是我们的弘晖,您忘了他对您多么濡慕吗?”
乌拉那拉氏的话叫胤禛回忆起了嫡长子。
弘晖生下来身子骨就不算康健,但从启蒙开始,无论读书习字,还是练习骑射,都比弘昀努力且优秀得多。
这孩子有为君的仁,又随了他的冷静聪慧,胤禛曾对弘晖有过很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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