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反正自己体寒,也不怕会婚前闹出什么人命来,倒是从善如流受着这份好滋味了。
她也怪想的。
哼哼唧唧半天,一个急喘之间,耿舒宁脑子倏然动了下。
她狠狠咬住胤禛的唇瓣,“你当我是猪吗?”
胤禛轻笑着哄,“乖,明儿个朕还得上早朝,往下头咬。”
耿舒宁:“……你到底干嘛来的?”不是不放心她才来探病的吗?
哪儿有这么探病的!
胤禛:“朕怕皇后受了惊,特来安抚,怕你被吓着,不肯嫁了……”
那体寒的东西倒阴差阳错,叫他们两人都解了馋。
如此想着,胤禛动作更放肆了些。
耿舒宁只觉自己仿佛暴风雨中的小船,翻来覆去淹没在旋涡之中喘不过气,被逼得眼角都沁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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