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疼,终于把我扔下,缩进角落抓起地上掉落的粮食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再不理我。
我被她欺骗,故而从此再也不踏进那个房间。吃的窝窝头也是通过窗户扔进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天。yAn光剧烈照耀着g涸灰沉的h土地,夏蝉在群山中环鸣。我蹲在平时洗衣服的河岸边给丁一娣和那个男人洗衣服。
隔壁家大弟喊我:“丁有娣,你家里出事了。”
我当时第一想法是,还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顾晓梦又被打了。可如果我现在不认真洗衣服,我也要挨打,并且会饿肚子没有饭吃。
那个男孩子嘻嘻哈哈再喊:“有警察进村里,要把你妈抓走咯!你N和你爸也抓走!”
我吓得把衣服扔了就跑,将岸上一连串的嘲笑声甩在身后。我赤着脚踩在被太yAn烤得滚烫的泥土地上,中途摔了几跤,穿着早就不合身的短K,膝盖上肿出一个血窟窿,脏兮兮的脸上挂着一行鼻血。
我跟人打架从来不怕,饿肚子是家常便饭,我明明每天诅咒顾晓梦和丁一娣母子一百遍,恨不得他们都去Si。
可他们全都Si光可以,如果他们都被警察抓走,我希望警察也把我抓走。
我回到那个残破不堪的家,刚好看见关押拷了手铐的丁一娣母子的警车关上了车门,此时顾晓梦在几位nV警搀扶下也上另一辆车。
我只觉得那个门一关上,他们就全都被吞噬掉了。世界只剩我一个。
我尖叫着冲上去抱着顾晓梦拳打脚踢,就像个附生的怪物,我用自己的方式企图让警察也把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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