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低下头，拒绝与他对视。中将把外套披给她，她轻声婉拒，但他不容反抗，在她的双肩上施力一摁。
“听话。”他拍拍她的后背，状似在给衣服拍灰，她敏感地一颤，听见乌利尔低声笑了，“是托b不对，不要和他置气了，嗯？穿上它。”
“可是…”
“看看现在几点了？天快亮了。”蒙面特种士兵鱼贯而入，乌利尔对她温声细语，“我们得把房子封锁起来，你现在要做的，是收拾好你的行李，然后到我车上睡一会。”
“什么？”
“你需要人帮你打包东西吗？托b…”他话音一顿，思考道，“不，他是个男人，这不合适，你想要一位同X，对吧？”
他转头问托b:“梅在哪？”
“医疗待命，长官。”
“让她过来。”
美娜连话都cHa不上。
乌利尔自顾自拿起一本凯恩的笔记，甚至闲情逸致掸了掸封面，才翻开阅读。但显然，他并未找到想要的信息，翻了几页便兴致索然地合上了。
接着，他步履从容走向书架，绕开散落一地的书本，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他背着手，一排排扫视书脊的书名，像委员会检视凯恩的言行。这副样子美娜太熟悉了，研究所就是这样对待瓦西里的，他们破门而入，恨不得趴在地缝上，搜查瓦西里背叛研究所投诚凯恩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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