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冷笑出声:“我实在不能理解,你抗拒我、逃避我,把我当成你的对立面…”
他眼神锋利:“明明你知道,只有我们是一样的。”、
他加重语气:“我们都是凯恩的玩具,被他欺骗、利用、摆布。我,和你。我们才是同类。”
“不是的。”美娜抬起头,“你在唬我。”
她呼x1急促,似乎在酝酿巨大的勇气。
“中奖大人。”她被迫尊称他,“我们不一样,你从来没有平等地看待我,你对我好,只因为我是老师的学徒…仅此而已。”
乌利尔脸sE平淡不见喜怒,而她涨红了脸:
“至于同类,那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对‘辖区’毫无了解的普通人!你也看出来了吧,维度论、物理学之类的…我根本什么都不会!”
声音大得像在壮胆,然而乌利尔不置一词,只留给她羞窘的沉默。
于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是为了‘辖区’才接近我,那让你失望了。你不需要对我好,你的行为只会让我感到不自在…”
最后,她细弱的蚊Y消失了。封闭空旷中,乌利尔走向酒柜,却只倒了杯清水,优雅地夹入几枚冰块,发出清爽的叮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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